七月初攝於西門。
這種問法好像寫小說是件極不可思議的事情,而且他們通常不看小說,甚至沒有看過我的小說。那種感覺就好像在問「妳還在做那件事?」一樣,讓我感覺到內心某一部分被窺視了,就好像藏在內心某個盒子,被強迫打開一樣。寫小說這件事除非我自己提,要不我不想講。但通常這樣問只是好奇、不帶惡意,也可能是對方對於我殘存的唯一印象。
「我曾經認識這麼一個人,她在寫小說。」
文字是多麼私密的事,我很難用言語表達,因為是「字」吧。我總是小心翼翼的珍惜著自己的文字,深怕它被侵犯了、被破壞了,如果有一天「它再也不是我的字了」,那我是不是會失去我擁有的最大資產?
總覺得,把文字與商業的大眾小說類合作出版,我應該是失去了某些東西,而那些東西只是流失掉的一部分。
而我要做的是盡力保護好我所僅剩的初衷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